今年的COLO是一只会计小精呢

会计是瑟王教的
税法是迈荣教的
经济法是纳牟教的

【精灵宝钻】不要进来

梅熊抽风脑洞

雷!慎!满天OOC!

这不是去提理安的车!

 

芬德卡诺站在小屋里,对着那块根本不大的立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头发辫得很整齐,发饰也刚刚好,防尘的罩袍下面就是他最喜爱的一套正装。不多时他就要出发去王座大厅了,杰出的玛卡劳瑞,也就是他大伯那边的二堂兄,将开始他本年度的首场演出,甚至那些住在云上的维拉们都会仔细倾听。

 

芬德卡诺才不会称呼迈提莫为大堂兄呢,那多奇怪。虽然这样容易被某些坏家伙捕风捉影,说难道那个红头发就这么特殊,好像“堂兄”就专指他一个,除了奈雅芬威他就没别的堂兄似的。他甚至没有注意自己吞咽了一下。因为今天他确实是这样跟他的父亲汇报的。“堂兄和卡那芬威已经回城了,我就留在这里。”

 

他决定游猎结束后直接在林中的小屋里休整,等到双树快要交辉的时候再回去。这样不用到家就经受小孩子们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了。淘气鬼们这段时间翻出了家里所有的乐器,又蹦又跳,又唱又笑,假想自己会成为玛卡劳瑞那样出色的音乐家,混杂的乐声快要震穿屋顶。隔音好又怎样,想到一进去的场景,芬德卡诺觉得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他的弟弟妹妹还是挺通情达理的,每次他一经过,声响仅仅持续一秒就停滞了。他有些不忍心看小朋友失望和委屈的脸。

 

“我会乖乖的!”小精灵们立马站得笔直,异口同声。他们恳切地望着他,手里还抱着已经绷了弦或者裂了口的乐器。芬德卡诺的脸立刻就红了,他想起前一天跟迈提莫做过同样恳切的保证,当然不是这种场景。

 

“我真的会乖的!”小精灵们强调了一下。芬德卡诺不禁捂住脸转身奔逃。这什么巧合,他多半得罪了哪位维拉。顺序都一样,一字不差。当时迈提莫听到前面的话挑了挑眉,他立刻扑上去补了这么一句。

 

“啊,哥哥被气走了吗?”“是的吧,脸都气红了。”“真是不幸,我们改天去道歉吧。”

 

他想着迈提莫的样子也挑了挑眉毛。是这样的吗?太羞耻了。不过他的眉毛是需要打理一下,毕竟参加这种盛会一点纰漏都不可以有。门口的马儿开始催他了,它开始长嘶,蹄子击打出紧张的节奏。

 

芬巩已经修好了右边的眉毛,他很满意,看上去英气之中有一点点可爱,迈提莫也许会喜欢的。没想到距离上一次修眉毛很久了,他的手艺还没有退步。咦,不对,上一次是堂兄帮忙,上上一次才是他自己动的手。然而就在他对付左边的眉毛的时候,不知怎么手一抖就削掉了一大半。芬德卡诺懵了,花了一阵才能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

 

现在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俊俏,反而像一条僵硬的毛虫。黑色的眉毛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非常醒目滑稽。

 

芬德卡诺的镇定和勇气并不只表现在战场上,他马上搜索起这栋建筑及其周围的土地树林,试图找到用于补救的东西。这里有粉饼,有唇彩,有眼影,从色调看是供那些在森林里跳舞的精灵补妆用的。可是他翻遍了都没找到一支眉笔。他甚至觉得要不就地取材烧点木炭算了,然而时间紧迫,根本不容他有闲暇。

 

正在此时,房间里的真知晶球闪耀起来,波光在其中流淌,吓得芬德卡诺抓起斗篷一把扔过去。

 

是他的堂兄。

 

“芬多多,你还没有过来吗?我们都准备好了。”他听见那一边有些吵。

“是的,我快要过来了。”他顺口接住话。

“你那边怎么那么黑?我不怎么看得见你。”对方听上去有些焦急。

“呃,屋里光线不好,好吧就先这样吧。”他想匆匆结束对话。

“一会儿见咯,我们给你留了位置,不用特别匆忙。”迈提莫还是那么处事周到。

 

“等一下!”芬德卡诺惊觉不能让这个机会流逝,“我的父亲跟你们在一起吗?”

“殿下在另外一边,有什么需要我转告他的吗?”迈提莫的声音似乎距离晶球很远。

“有,啊,不。那我母亲呢?”芬德卡诺不会轻易放弃。

“她在我们隔壁的包厢。”迈提莫回答。芬德卡诺听到他起身开门敲门摇铃。“嗯,万分抱歉,之前我看到过她,现在似乎是出去了。”

“麻烦你了迈提莫。”他装作沉稳地回答,却始终不好意思说出真相。

 

求你了,告诉他吧,让他给你送一支好用的眉笔过来。到底是你的外貌重要还是到席重要。

 

不,如果被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会昏掉的。况且他现在很忙我也许可以找其他朋友问问。

 

他的马儿又在催他了。他出门一看天色将晚,甚至可以听到天鹅回港的扑翼声。伊露维塔啊,芬德卡诺有些急躁了。他最好的朋友就是迈提莫,其他的精灵也许会轻声嘲笑他的。他也不能保证这种事情不会被堂兄知道。

 

也许可以装作自己受伤缠一圈绷带?看上去太小题大做了,他还没受过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再说要缠也只能撑一会儿,因为精灵即使受伤都好得很快。另外不能确定,那个更加喜欢小题大做的精灵会不会上来掀他的绷带查看伤口。况且他是一个诚实正直的王子,不应该耍这种花招。

 

也许可以把额冠压下来一点?不行,这一顶是用诺多最精巧的工艺做的,秘银丝拉得宛如清澈的涓涓细流,根本挡不住缺失的那一块。

 

也许可以在头发里插一堆草叶鲜花,垂下来的时候可以遮住?不太可能,这根本不搭他端庄的长袍,还会激起其他精灵不可抑制的诡异兴趣。

他听到外面一阵鸟鸣。这下倒好,鸟儿也开始催他了。有谁在敲门,他马上握住长刀躲在门边。

 

“是我。芬多多,请开一下门。”他的堂兄可能是乘着巨鹰来的。芬德卡诺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快就从王庭赶过来的。应该说,他完全没想到迈提莫会来。一阵风吹来,门稍微有些晃动。迈提莫以为堂弟妥协了,便准备推开一点。芬德卡诺一瞬间就顶上去,大喊:“不要进来!”

 

迈提莫倚在门口,显然是愣住了,但是很快表示,“好的,我不会进来。”随即从门下滚进来一支崭新的黑色眉笔。

 

“啊啊啊啊啊!”芬德卡诺像他的弟弟妹妹一样喊叫起来。我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他猛地拉开门,发现对方差点一个趔趄栽到自己身上。在抬头的一瞬,他压抑过久的堂兄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格外爽朗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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