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

【嘎】这季度的总结和下季度的计划

太忙了来不及做细致的总结,我已经被cpa搞成一只早起小精……

【健身】爬坡日常,搬家以后无坡可爬……
瑜伽,不存在的,那个时段一般在看课件……
【艺术】没刷书单,但是入学考我过了。谁能想到文物的入学考抽到了若干法学题呢。这铁定能过啊……
反倒是之前做的经济和法律入学考题没啥用,考的都不是法学的,不过我jio着是不是可以开一个入学考辅导业务……
我注册入学了……
【语言】意大利语等级考B2竟然裸考过了,意外惊喜。另外一个略水的B2也过了……C2就只上了一个月,8月考了某个B2就没去上课了,宅家刷cpa
别的语言,不存在的,根本没时间没兴致
【编程】不存在的

总之一切为了注会!
下季度的计划等我考了今年的注会再说……

刚回国,似乎没有时差……瞬间适应了国内的时间,一看11点33了然而税法才看了一节……

快记荆棘法和碎法真是让精头大……

近日感受:
1.听不懂课不一定是真的太傻,只是可能需要换老师……而且要尽早换。天知道从负债到金融工具这六章里发生了什么。弹幕一片绝望……
2.哪怕有电子笔记也跟着写一写,总结整理。
3.穿少点听课,坐端正听课,喝足水听课。在床上听课,哪怕初始状态是跪着捧手机,一会儿也会变成平躺昏睡状态,醒来的时候一节课都放到尾了。
4.想睡就去睡一会儿……刚有点苗头就要注意。已经N次了,理智告诉我应该先睡一会儿再看,然而身体不受控制地强撑,最后睡着,啥都不会,还得返工……效率让精伤心。
5.不能为刷课而刷课,我们的目的是通过考试,不是攒课时。
6.自己挖的坑跪着填完,自己选的道爬都要爬完……
7.去考试不一定能过,但不去考试一定不会过。

林秘书还是靠谱的,也有可能是课件比较基础……

东奥的答题系统能把我气吐血。

因为我要去接加里安的班,加上曼督斯考核比较严苛,我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必须过,今年要考三门,所以近期不会有更新。

不一定会上lof,有事的话请QQ或者微信单敲。我退了一些流量大但是最近不打算参加活动的群,群成员里面可能找不到我,麻烦私聊下。

也不是说完全闭关,如果各位有很紧急的事找我,或者有比较重要的信息需要问,我会回复的。

比如法学院校报考学习考证实习……意大利语课程推荐……留学准备和简单的法律事务这种三次元的事情。

中土这边我觉得没人问我什么吧……

我参加了 @工二一 组织的传画活动。本段子手小精第一次描这么多精,拖到了交稿截止时间最后一个小时,极大地拉慢了本组的进度。(捂脸)

整个过程都是好奇心爆炸一直等剧透,等到剧透发现好大一把刀,对好大的一把(一束,一捆)刀!

各位都超棒的哈哈哈,感谢大家!

下面要对“我其实很遵循原作”作一点说明啦。学习二一竖着放图。

1. 精的身份识别

我最早是第7棒,由于当时的第6棒(现在的13棒)抽不出空,于是13棒给我传了5棒的图,我就成了第6棒。

收到图的时候我一脸懵,和原6号以及群里其他小伙伴们讨论细节以后终于识别出精们的身份。关键点就在于第5棒图中最左边那只黑手!对卡四好一点啊!

于是差不多破解了哈哈哈。

不过对于门外和地上那个略有争议。我第一印象是地上那个是大梅,外面的是小熊。事情发生在小熊把大梅救回来那会儿。但是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一个费费,到底是地上的还是门外的呢?

如果是地上的,费费不是已经是灰灰了吗,怎么有身体……

小伙伴说门外那个可能是成灰灰那个。

我觉得很对啊,曼督斯一道门生死两隔!

(当然我这种在曼督斯工作的活蹦乱跳生机勃勃的活精不受这个限制。)

于是很快地,第5棒图中的精们!他们就是黑手卡四,举狗凯勒巩(虽然开始我看成狼了,不过狼和狗反正很像对不对),与凯三成对出现的库五,双子和流血大梅!门外的是费费!

2. 构图

因为我接到棒的时候刚刚考了期末。上学期我修了艺术史,实际上就是中世纪艺术史,口试我准备的Simone Martini的作品,并且用课上讲过的一个图(P2)当做PPT封面(我用了魔戒的字体写标题哈哈哈)。所以我看到第5棒的图脑海里自动浮现了中世纪版本……

然后为了操作简单一点我把场景拆了,透视?不存在的。

3. 与上一棒的对应

虽然是魔改传图,但是作为一个喜爱尝试AU的段子手,我觉得内在的联系是很重要的。传画就是传的灵魂(咦?)于是:

3.1 卡四的黑手我保留了。我倾向于红脸说,实在不忍心把卡四涂黑。皮肤黑了,但是让他给人“我其实不黑”的印象,还有个办法。因为这个图是仿湿壁画弄的,所以,可以让那个地方的墙面掉一块……

但是我觉得,既然是壁画那么涂脸的颜料应该基本一致的,只剥老四好像有点不合理。。。

机智的我(?)给卡四戴了黑手套,保留了上一棒的精髓!。

3.2 举狗的凯三与举隼的凯三。

我觉得让凯子举狗太残忍了,但是不举信息又丢太多了,于是让欢欢跟着老五,凯三自己举一只隼……

3.3 345的相对位置

我觉得是和原作差不多的哈哈哈。凯子依然和动物待一起。那匹马是抄的P2的,老三同款首饰。

3.4 蒙眼的二梅

我看到上一棒的图里一个性别不明的爆炸头二梅似乎戴着个墨镜,但是我估摸着中世纪还没墨镜,所以改成了眼罩。蒙眼弹琴说不定听觉更敏锐哈哈。二梅的爆炸头轮廓我留了,用桂冠替换。我觉得竖琴是一毛一样的!我喜欢这个圆如满月的琴!

下一棒竟然识别出来了哈哈我以为要性转的。

后来发现色差特别大,我铺的地板是淡红色大理石和绿色大理石,就是我们这边教堂的配色,怎么变色了……

二梅左边那个喷水池花园有原型,就在我们楼下。

廊柱参考的密林的。

345和2的背景山丘,凭印象画的,不过我们这里推开窗户就是这种大农村,能见度特别高,树啊果园啊都有,天也巨蓝,感觉和一千年前的壁画上的一样。

3.5 双子

一个游戏里看来的演练台,用法就是用小推子(可能是煎饼果子那种)推代表军事单位的模型……这里发了一把刀,小七在推天鹅港……

如果用小七在天鹅港被费费烧了那个设定……

这上面意念绘图了金银双树。

到这里画风就偏了已经不咋中世纪了开始儿童填色系列了。

原图里面有个精用照相机在拍大梅,虽然画风已经偏了还是要抢救一下的嘛。于是我琢磨了一下这个照相就是记录的意涵嘛,所以让小六当了图书抄写员(管理员)……

这个小六也是故意的,终于有群友看成了诺婶哈哈。

但是我的下一棒火眼金睛竟然识别出来了是个男精!

那个放书的架子和后面的书柜是按新艺术运动的作品魔改+脑补的。

(话说用这个时期的作品脑精的家具特别带感,剧组官方盖章林谷参考了很多新艺术运动的东西)

墙上那个牛脑袋搞违和了。我想着为了突出双子猎手身份嘛,最初给其中一只加了一个兽牙吊坠,发现很奇怪,而且会挡住胸口的花纹。加上我莫名觉得小六虽然是个猎手但是也有学者的一面(所以私心脑补了一条绿色饰带,作为书籍管理者的象征,这一点是受到了《天问》里苹果螺丝的穿着的启发。上部的七个十字代表瓦尔妲的七星,底下的两条V形代表埃努和精灵的共同承认,方形代表智慧)。精灵跟人类相比更不容易受到职业专业的限制,我觉得他们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一样(其实更甚),对各个学科有着广泛而深入的热爱。

于是我决定把这个提示物拿出来,不放精的身上,改成牛头骨。

不得不说生活环境对精的影响是巨大的……因为我是个祖籍高原喝奶长大的山里林子精……不知不觉就画成了牦牛头……然后我觉得太淳朴了不能展现费家的壕气,改改改,增添了一些珠宝上去,结果更像在XX旅游纪念品购物中心买回来的。。。

给地上加了个皮毛,宜家便宜货……

3.6 大梅

大梅的床也是强行脑补的……

本来想加点帷帐但是感觉白色太多了。话说淘宝上的床千奇百怪,我之前看到宛如瑟爹粉造的床、埃兰粉造的床和安格班的铁杆杆架一起的床。

心疼大梅就把他抱起来放床上,也擦掉了嘴角的血。

3.7 猫头鹰

那个是我的某个同事,脑洞来源于 @树影Dairon {思考安姐的被窝是啥味儿的} 和 @欢言尽太太 。戴隆大之前写了说纳牟对迈荣奖罚分明(这守序的……),我问奖励是什么,她说是小猫头鹰,可以带回去养那种。我心动了!(再次物化迈雅)她俩给我科普了曼督斯有很多猫头鹰,然后我们一起吃了猫头鹰迈雅的设定哈哈哈。

不要问我处罚是什么哈哈哈太丧病了,问我另外一个同事吧哈哈。不过昨天晚上又看了下中法史,我觉得相比而言,纳牟大大还是很宽厚的。(shenmegui)

(这篇文简直虐得我肝肠寸断又欲罢不能,作为二次元披黑袍的曼督斯法务小精和三次元的正经法师以后真的要披黑袍的那种,感触不要太多……强烈安利大家点链接去看)

3.8 曼督斯装修

同样是两位太太给我科普曼督斯殿堂里有蝙蝠!蝙蝠翅膀做的屋顶什么的。还有柱子是蒸汽啊,帷幔到处飘啊……

我终于能介绍下我们的工作环境了!

(然后我更吃纳牟是迈荣papa的设定了,甚至觉得安格班那个蝙蝠啊猫头鹰就是崽崽带走的。)

3.9 费费的魂

那一坨不明肉色气体(?)和小小的火苗就是我理解的曼督斯里的费费……虽然被关小黑屋了还是竭力抗争。

曼督斯里画风都变了……

小伙伴说是纳牟淋浴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喜欢这个解释哈哈哈哈!

3.10 章鱼jio

右下角是我另外一个同事……的jio,不要怀疑那就是只章鱼,脑洞见这篇问卷填坑的评论,我觉得ta可能是还在跑(逃离现场)的时候不慎被拍下来了。

3.11 题目

顶上有一排字,我强行写的意大利语……大概是:费诺里安从提理安城到曼督斯的殿堂 八芒星(图) 公元2018年 三颗宝钻(图) 绿叶森林的colo colo的签名(图)

这打破了我在这个lo不放图(放过也很快自己可见了相当于没放出来)的惯例。COLO不是画手,之前也从来没画过这么长的玩意没画过这么多的精(还是男精)这么多的场景……我之前是画PPTword流程图和excel的,几个月前学会了画会计分录……感谢各位给我这个挑战自我的机会哈哈哈,我没想到真的还弄出来,虽然技术什么的不忍直视,但是这个接棒到完成的过程我还是挺享受的哈哈。


问卷第8问

9号偷了8号一样东西,会是什么?

格洛芬德尔偷了莱戈拉斯一样东西,会是什么?

 

他的心(X)

以上开玩笑的。

 

高能预警,以下角色关系包括:密林父子亲情向、泉花cp(反正就是这俩,不区分前后顺序)、领主金花友情向。另外,这是个使劲圆梗的尝试,大家不用纠结法律上的问题,不要信里面的细节和推论,这不是普法向只是个雷文。

使用电影设定,叶子的逻辑有时候真让我窒息。

 

来到林谷的第一个夜晚,莱戈拉斯就睡不着了。他推开门,随意披上一件斗篷在长廊里闲逛。隔着薄薄的衣袍他能感觉到地面升腾起水汽,这反而使精灵倍感舒适,像是回到了北方森林中有着瀑布和溪流的家。清朗的月夜中,精致的浅色建筑发散着淡淡的光。稠密的灌木从里虫鸣还没有停歇。凉风捎来悠扬的笛声和花香。

他好奇地一幅幅欣赏长廊上的壁画。没有注释没有解说,但是还是可以辨别出那些被反复咏唱的场景。他长久地沉迷于此,看着那些战火、荣耀、悲伤交织的瞬间,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再过一会儿晨星就要出现了,他想着,我得回去休息一会儿。今日伊姆拉崔的领主将要设筵,面带倦容可不是密林精灵对待盛会的态度。

莱戈拉斯美美地睡到阿纳高升,看了几页诗集再慢悠悠地使用浴室。他觉得这里的沐浴香氛气味不错,房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很典雅,是瑟兰迪尔会喜欢的风格。

他没带多少衣物过来,只备了一整套换洗的便服和一件正式的丝质礼服,还有一些小巧的配饰。毕竟作为信使他的本职是通报一下消息再返程,用不了多少时日。于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他把行李拎过来琢磨怎么搭配更好看更和谐。

他意识到行李中少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吊坠,他珍视的护身符。他明明记得一并带过来了,昨晚还亲手把它摘下放在这一堆衣物里。不甘心的精灵把每一件衣服都摊开抖动,很快就清点完了,然而还是没有发现一丝踪迹。

他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

那是一块小小的方形纹章,古朴的底板上用秘银镶嵌出喷泉的图案。他给它加了一根细长的链子。每当战斗或远行,他都戴着它,仿佛那位远古的英雄就在身边。他能感知到,好像确实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振奋,让他安心,让他敏锐而务实。

尽管他内心深处还是承认这块纹章的得来有点瑕疵,但并不影响它的效用。经历过失落的岁月,被矮人王使用过,被他的父亲立在静默的墓碑前的,是原属于上古精灵领主的佩剑,却不是它的全部。

在大队的精灵和矮人离开后,他还在荒野里晃荡。战争结束了,他却有些无所适从。瑟兰迪尔让他去北方找一个杜内丹人。北方?他想着,从精灵王的大殿再往北,是茫茫的山脉,已经破碎的安格玛王国的遗迹。然而他们都知道,这个“北方”不是真正纯粹的地理意义上的北部。不如说去西方,精灵望着远处。那一边生活着杜内丹人。再往西,还有一些人类的聚居地,比如大集市布理。更西边居住着传说中的霍比特人,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居民。再往前走,能看到高耸的白塔,灰港就在不远处。最近几百年间不断有精灵离开,他们向同族问好,言语间已经能够听出明显的口音和语法差异。他们登上船,唱着歌儿渡海,不再回来了。

严格来说,灰港不仅仅有他的同族。还有一部分诺多居住在佛林顿。在听闻了那么多故事之后,他有些好奇诺多和辛达们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共处的。

他很小的时候问过瑟兰迪尔,关于多瑞亚斯时期精灵和矮人的纷争。瑟兰迪尔一反常态地拒绝正面回答。“事实建立在证据上,而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资料来帮助你。大量的典籍被焚毁了,我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是否可靠。”他说,“不过族群间的关系往往不在表面,我们和矮人的关系如此,和诺多的关系亦是。”

“可是诺多……”他当时想说点什么,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如何判断一个精灵是诺多还是辛达,你考虑过吗?”瑟兰迪尔问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问他早上吃了什么。

“诺多和辛达,从精灵早期的分化来看,是不同的。”莱戈拉斯努力思索着,“辛达的产生特殊一点,帖勒瑞精灵在迁徙过程中……”

瑟兰迪尔点点头,“那么你认为,如何区分诺多和帖勒瑞?”

莱戈拉斯脱口而出,“最早的一批精灵中分出了三大支系,诺多的后代自然就是诺多。”

他的父亲笑了起来,“你是在说,诺多之所以是诺多,是因为他们的血统吗?”

小精灵点点头。

瑟兰迪尔转身放好一叠公文,“当今萝林的领主盖拉德利尔,你认为她是诺多吗。”

“当然,不仅是诺多,还是位公主。”

“那伊姆拉崔的领主,你敬慕的埃尔隆德大师呢?”

“当然,他是诺多的领袖,还曾是诺多至高王吉尔加拉德的传令官。等等,埃尔隆德是半精灵,等等!他有露西安的血统。不行,他太特殊了。”精灵有些疑惑地望着他的父亲,试图解析出这些问题的指向。

瑟兰迪尔俯身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先不讨论埃尔隆德领主的情况,至少你现在可以肯定盖拉德利尔是诺多无疑?”

“是的。”莱戈拉斯回答。

“如果我告诉你,盖拉德利尔只有四分之一的诺多血统呢?”

“啊?”小精灵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这不是他认知中的那个盖拉德利尔。

“那你呢,可爱的莱戈拉斯,告诉我你是哪一种精灵。”他的父亲蹲下来抱起他。

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用软软的拳头毫无攻击性地砸着他父亲有着柔顺金发的头,“我是一个自由的西尔凡!”

他们当天的对话就这样终止了,没有什么结论,但有很多疑问。他把这些问题当做无关紧要的东西搁置了很多年。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他看着那把兽咬剑,不由自主地思绪乱飘:它被铸造的时代、那个城市的历史和文化、它的主人、它见证的荣耀和哀伤。

他忍不住又抚摸了剑柄。他见到这把武器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

木精灵们在森林里遇到了矮人。他搜出了这把剑,并且认出了它,之前只在书上看到过的描述和图样就这么成为托在手中的真实。他拿走这把剑时的说辞,事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这把剑是上古精灵打造的,我是精灵,他们是我的同族,所以它现在属于我!暂扣可疑物品、罚没收入、充作过路费……哪一条都可以用,他却偏偏一激动宣称了所有权,还是这么一个奇异的理由。万一瑟兰迪尔知道他说了什么,怕不是要昏过去。

他当时作为巡逻队成员是在履行公务,暂扣罚没也应当是代表国家在施行。可是他不自觉地就把它当做自己的物品,事后也没有上交国库。瑟兰迪尔竟然没有处理这种严重混淆公私的行为。

他真是太想要了。

虽然扔剑给索林的时候有点纠结,但是在情势面前他会变得果断。现在,没有什么紧迫的战况,他有些想把它拿回来。可是他的父亲已经把剑立在索林的墓前了,它会作为提示是否有兽人进攻的标志长久伫立。直接拿回来是不太好,他嘟囔着,再说瑟兰迪尔其实也没有对这把剑的处置权。我就摸摸,再看看。我要去北方了,可能要很久才回家。他小心地摩挲着它,手指触到剑身那些精美的镂刻,一遍又一遍地描着柄头的小小纹章。

不知道是不知不觉太用力还是太忘我,他竟然把纹章弄松了。

诶呀,要不要找点树胶粘回去。他摁了下那个精美的小方块,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好的事,但是他的内心迫使他这么做。一瞬间有巨大的恐慌,是那种在面对层出不穷的兽人和疯狂逃课时都不曾有的。

但是他随即奇迹般地镇定,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目前所做的事情本身,而不去考虑意义。

干净利落,他掏出小刀从松动的地方楔进去,几刀划下。有点紧,但是取出来了。他迅速地扯出随身手绢,擦干净木屑和胶体,包好带走。

心情竟然非常平静。

是的,他偷了东西。

他已经习惯了它的陪伴,而今又失去了它。本来也不是我的,他坐在床上甩着腿安慰着自己。本来就是该埃尔隆德代管的,丢在他的地界上也是命运使然。现在还是宴会比较重要。不如再睡一会儿。

睡着睡着他却哭了出来,如同失去了和纹章所维系的那个世界的联系。一个出现在他梦里很多次,但现实中从未见过的精灵向他挥手。“我要离开了,战士,”他说,“愿星辰照亮您的前路。”他追上去问对方要去哪里,又如何找到他。精灵抖开华丽的蓝袍,显现出有着优美流畅线条的盔甲,手握兽咬剑挥动起来,像是随意热身。“我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处战场上,我在每一寸光明里,也在每一片阴影里。当精灵们吼出战斗的呼声时,便是我的名号所在。”

他曾经梦到过好多东西,教师们惊诧于他的进步却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他时常醒来一身汗,毕竟他在梦里经历了激烈的战场搏斗或是严格的学业考核。他不明所以但乐此不疲,他跟瑟兰迪尔讲过这些梦,瑟兰迪尔认为这也许是精灵本身的预知天赋引起的。

直到今天他才确认都是这枚纹章的原因,那位在梦里带着他游览古老城市,教他各种格斗技术,给他唱歌的精灵,就是埃克西里安本尊。

他匆忙擦了下脸,低着头拿衣服。到了不得不赴宴的时候了。

啪嗒,纹章从一堆衣服里掉了下来,它又突然出现了。

莱戈拉斯惊诧地盯着它,愣了一下才捡起来。

为什么刚刚没找到,他觉得太奇怪了,平时他还会因为自己有高超的搜查技能而倍感骄傲。

一封信又掉了下来。信封上写着莱戈拉斯亲启,火漆上没有纹样,看不出来源。也许有点危险,他打开窗户,拿起信封对着光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异样,里面也就一张纸。

他拆开一看,是一封道歉信。大意是一时没忍住拿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转瞬又追悔莫及特来归还敬请原谅,愿依据埃尔达的律法和失主的合理意愿,承担一切因此而来的后果,接受一切应得的处置。莱戈拉斯看着看着,甚至还以为是五军之战后的自己某天不堪良心折磨写的。但是,怎么可能嘛,莱戈拉斯不声不响地一直留着纹章并没打算归还。再说还给谁也是个问题。

他看到落款差点没惊叫出声,格洛芬德尔,签名和印鉴都在,确认无误。

他怎么也无法把金花领主格洛芬德尔和偷东西联系起来,他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他想着宴会上要见到金花还有些激动和忐忑,可是现在他觉得尴尬了。他也没办法处置格罗芬德尔,他是个有点任性的年轻精灵,还是一个淘气的小偷,并不是纹章的真正所有者。

莱戈拉斯不得不先去打扰埃尔隆德了,虽然坦白了之后瑟兰迪尔很快就会知道他多年前搞出的事情,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不料撞到了倚在门边的格罗芬德尔。

“您怎么在这里!”莱戈拉斯后退了一步,他竟然没有感知到格罗芬德尔的存在,难怪他能静悄悄地进来又出去地拿走纹章又连着信送回来。

对方有点无所适从,“您收到信了吗,”他问。

“收到了。”莱戈拉斯回答。

“您看了内文吗?”格罗芬德尔感觉年轻精灵过于恳切了,不得不再进一步。

“是的,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应对,需要求助埃尔隆德大人。您愿意一同前去吗?”莱戈拉斯询问着。

他们在埃尔隆德的议事厅坐了很久,宴会的开始时间都被临时推后了。不过这没太大关系,反正精灵们不太准时。他们低声讨论,近乎窃窃私语,门口的卫兵不知道他们在研讨什么,只知道过一阵子埃瑞斯特被召进来了,再过了一会儿双子也被叫过来了,甚至连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巫师都被请到里面了。

当晚,精灵们还是愉悦地唱着歌拨弄着乐器,少年少女在鲜花盛开的庭院里起舞,瀑布从他们的脚边奔流而过。幽谷的另一边,格罗芬德尔坐在大喷泉旁,金发上闪着月光,而面部和大半个身体都处于雕塑投下的阴影中。起初还安安静静坐着,后来就开始抽泣,渐渐地支撑不住崩溃痛哭。过路的精灵原本嘻嘻哈哈,远远一见到他就立刻捂嘴噤声。他们知道他在大哭,但是不想打扰他。看到他都哭到脱力跪在地上了,也不敢上前搀一下。

“他怎么了?”有精灵悄悄问同伴。“也许是想家了吧,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听说重生的精灵有时会猛然回忆起一些东西,那些被封存的过往突然如潮水一样涌出来,弥漫了整个空间,是不太好承受的。”

他们轻轻地走了,第二天发现领主的喷泉上嵌了一枚小小的蓝底纹章。

事情越多我越浪……
感觉像是在同时上意大利语专业历史专业法学院商学院

刺激……

本段子手第一次描这么多精……
累了,睡了
这个传画活动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