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

我在怀疑是不是前一个本科欠下的社科类阅读书目现在都要补上了。这到底是一个文学课还是啥课,为什么书单里大多数都是社会学心理学还没中文版的书啊!

关键是她讲着讲着还会扯出书单上根本就没有的书。。。

这几个心理学的书,找了下,有德文版,德文更不懂。

目前就我一个中国学生上这个课,分案例每个人做几页的经验根本用不上。。。


【精灵宝钻】聊聊迷之纳牟01——维拉的迷之制度与曼督斯

@树影Dairon {思考安姐的被窝是啥味儿的} 和 @欢言尽 太太给我安利了纳牟大大之后,伴随着她俩不断挖掘的猛料,我对他的观感从无感到想疯狂槽他再到超级心疼他,最终彻彻底底地萌上了他。对他的称呼也从纳牟、曼督斯、馒头变成了纳牟大大、纳牟聚聚、甚至纳牟papa……和小伙伴们聊着聊着有时候思路就飞了,开了若干脑洞,一直想写点什么下来,但又担心自己驾驭不住。趁着这轮中洲史诗对决,终于鼓足勇气要把脑海中还有的零零散散的东西拢一起了!因为内容有点多所以分开放。先把写好的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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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维拉的迷之制度与曼督斯

(一)迷之议事机制

维拉维丽们的个性和力量并不相同。奥力雅梵娜夫妻日常吵架,曼威曼督斯相互牵制。有没有可能出现这样一种情况,他们对同一件事持有不同看法,彼此争执不休呢?从中土世界的历史发展来看,这是完全可能并且已经发生的。那他们又如何进行最终的决断呢?

判决圈不止一把椅子,而是由众维拉和维丽的王座围成。我们可以看到,有些裁判和决定是由维拉维丽们共同作出的。例如在召唤精灵前往维林诺一事中,维拉维丽分为两派进行辩论。以乌欧牟为首的一些维拉认为应将精灵留于中土大陆,以他们的天赋能力管理和治愈这片土地;而绝大部分的维拉维丽却认为精灵处境危险,并且他们喜爱精灵,渴望得到精灵的伴随。最终的结果即是精灵将被召唤到维林诺。(《精灵宝钻》第3章,精灵的出现与囚禁米尔寇)

从这里似乎能看出,他们的议事规则是一人(?维拉或维丽)一票多数决。每一票有相同的权重,这也符合埃努之间虽力量有别但存在本身平等的理念。最初的维拉维丽有15位,是一个有利于作出多数决的完美数目。单数就意味着,在相对多数决(过半数通过即可)且所有投票有效的情况下,始终有一方票数较多,不会出现双方僵持的局面。从现行的一些议事裁判规则和惯例中也可以看到这类单数的应用,如我国一审案件的合议庭由3人组成,美国大陪审团通常由23人组成。然而在米尔寇被踢出去以后,参与决断的维拉维丽变成了14位。现实中的确存在人数为偶数的合法裁判机构,可这就意味着可能投出一半对一半(这里是7比7),实行相对多数决面临着僵局。公司僵局还可以通过解散公司等措施解决,然而维拉维丽们的议事会显然不能被解散。也许只能通过一轮又一轮的说服和重新投票,到某一方占优势时得出最终结果,或是直接向一如申请仲裁。(X)

这种僵持会带来巨大的效率问题,特别是在一些有时效因素的案件中就显得尤为可怕。所幸时间对埃努来说不算什么,精灵也与世界同寿,但并不表明这种局面就毫无问题。证据会消逝,感情会淡化,漫长的等待中往往会出现一些不确定的因素,使得事件愈加复杂和难以预计。而对于人类,可能票还没投完,就经历几代了。另一个问题关乎公正性。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情况下,相对多数决意味着某一票是至关重要的,甚至有决定性的作用。为了这关键的一票,大家会做出什么事,贿赂、威胁、另选、甚至消除,这可不好说。

长年不来开会的老乌也许为这个困境打开了一个缺口,但也引出了新的问题。尽管尚不知晓维林诺的票决细节,然而生活经验告诉我们,弃权、投票无效、代投的效果是不一样的。例如在华润和万科的股权争夺中,规则为2/3多数决,其中有一名独立董事因有利益冲突,想要回避而准备弃权。这就出现了一个有趣的局面,如果这一票算作回避表决,不计入总票数,则10票有效,7票赞成议案即可通过,如果这一票只是简单地弃权(而不顾及理由),弃权票本身也应计入总票数,则7票赞成不形成多数决。代投倒可以通过代理制度把效果归属于乌欧牟,就跟他本神亲临一样。然而找谁代投需要谨慎考虑,我觉得不能找欧西,本来就跟老乌不对付,万一他反着来呢……代理制度本身又会衍生出无权代理和表见代理,并可能产生不同的法律效果。提到回避,这也是个让精头疼的话题。目前我还没有发现宝钻中有这个规则。不过试想,如果真的有回避,那谁应当回避呢?鉴于埃努们奇幻的亲戚关系,单是审判米尔寇和索伦,估计这会就开不了了……让我们相信维拉维丽会公正裁判吧……

维拉的迷之制度还体现在立法行政司法的混同。在不少表述中,精灵们把维拉维丽,至少是目前看来属于光明阵营的维拉维丽们视为一个整体。(更有甚者,费诺名言:“米尔寇,他不也是个维拉么?”)维拉维丽们既是立法者,又是管理者,还是裁判者。这显然不是一个现代法治国家的常用结构。诚然,一种制度是否合理,不能仅就表面分析,而应该着重探讨其实质,以及是否适应当时社会经济的实际情况。例如瑟兰迪尔带着成天吃喝玩乐、不事生产的逗比林子精,集中权力和资源就是非常必要的。彻彻底底地分权公投,密林可能就是第二个搞施拉赤塔那一套的波兰:王要征兵了!来啊,一个精一票,一票否决,占全国精口十分之一的精贵族来投了!大家热情高涨,然而基本上没什么议案能迅速通过的。(莱戈拉斯:“战火都烧到家门口了。”)

如果说林子精缺乏必要的议事能力,国家和君主必须挥舞父权主义的旗帜保护他们,为他们做出决断,那对于以智慧著称的诺多精灵呢,这样做是否还毫无瑕疵?特别是从后续事件的发展来看,诺多王子中的迈兹洛斯,显然称得上有谋略的一位,他的兄弟玛格洛尔,我认为他是一位优秀的法理学家。然而在宝钻设定下,隐约透露出这不是一个可以有争议的问题,权威不容质疑,外部的监督并不在考虑之中。

维拉维丽们的内部制衡呢?他们有分工合作、有斗嘴吵架。然而这不是制度本身带来的,而更多地出于他们各自的脾性。而制度本身会造成前文述及的僵持。整体来看,这种混合了个体随机因素和戏剧性伏笔的制度并不是可靠的。

立法行政司法的混同还及于精灵社会。例如伊欧在面对贡多林“进入即不得离开”禁令时,表示自己并不承认特冈的法律(I acknowledge not your law)。悲剧发生后,他被带到特冈面前接受审判(King’s judgement),随后被处死。(《精灵宝钻》第16章,梅格林)在这个例子中,可以明显看到,立法、司法、执行都是由作为城主、作为王的特冈主导的。特冈在上下文中各种强调了“王”的身份和权力。伊欧对特冈的反驳也是立足诺多无权占地为王或设立规矩展开的。(这里的王权正当性讨论也是一个可以挖的好玩的点,但此处不详述。)参考现代的刑事法律体系,案件一般会经历侦查(幺幺灵)——起诉(检察院)——审判(法院)——执行(监狱)四个阶段,环节之间各司其职相互牵制。(特殊案件,如检察院自侦、直接向法院提起的自诉案件在此不议。)稍微了解一下能识破一些诈骗电话,比如什么“你有一张XX法院的逮捕证”。如果把特冈的目睹和质问宽泛理解为侦查和公诉,这种混同就更明显了。

然而“混同”这个提法本身就是一种从后往前的视角,是后来者根据当今的实践去观察描绘历史中的权力状态。在立法行政司法分权理论没有广泛传播之前,权力本身作为一个整体,从另一个视角看是谈不上混同的。我们很容易在宝钻中发现中世纪政治力量结构的痕迹:领主、封臣、领地、领民、战时征召……这些都指向了封建制度。甚至在贡多林这类由于地形和安全限制,无法大规模分封土地的城市,各领主及其家族(House)也有相对固定的生活区域。(例如城南街道的埃克西里昂主任X)尽管中洲精灵的统治实践与历史的封建制不能严格地一一对应,但可以看出这种权力体系以土地及其上的民众为核心,领主在自己的领地内享有权力,既是最高的立法者,又是最终的裁判者。

一个可以用来比较,但较少被提及的现象是我国西南地区曾经存在的土司制度。即使在改土归流之后,作为习惯或因中央王朝自顾不暇,土司、头人、寨首依然没有完全销声匿迹。在边务管控能力强大时,土司的统治合法性更接近于一种赋权,即中央下放一部分统治权给当地头领,将他们纳入到庞大的国家机器中来。头领们可以定规则、断是非,而真正的决定权并不拿捏在他们手中。而当远方的统治者松懈时,他们的行事更倾向于成为土地的管领者。正是此时传教士注意到这一区域存在的和西欧封建制的相似之处。这些地区更像是“村寨社会”而非单纯以血缘为纽带。身份认同是基于地域的。直至今日,在有些地方,想要增加亲切感,跨越地域梳理复杂的辈分并不及一句同乡有效。

这种对领地的观念也许影响了维拉的名号。在宝钻中,曼督斯是纳牟居所的名称,然而这成为了他的别名。用领地称呼领主并非孤例,他的兄弟伊尔牟被称为罗瑞恩——他花园的名称。在次生子的世界里,老冈特的儿子亨利(后来的英格兰国王亨利四世)被称为波林勃洛克(Bolingbroke)(莎士比亚《理查二世》)。他出生在波林勃洛克城堡。此外,德(de)、 德拉(della)加地名的结构渐渐成为姓氏。

分权理论得到广泛接受之后,我们还能找到这种权力的交叉混合的遗存。英国上议院(House of Lords)是英国国会的组成部分,然而2009年以前,上议院拥有对联合王国内民事案件以及除苏格兰外的刑事案件的终审权;枢密院(Privy Council)是君主的咨询机构,除有一定行政立法权限以外,也可受理部分案件。这种能追溯至中世纪的权力组合距今竟然是如此的近。

(二)曼督斯的审判职能

如果不把维拉维丽视作整体,而是把他们中的每一位都看成部门,那么维林诺的权力架构就更接近于现代国家。尽管维拉维丽们在一起行使司法权,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纳牟是被宝钻盖章的审判者。在还没有精灵死亡、人类也未出现的时候,审判职能就已经被设置了。

从错综复杂的分配中,我们几乎不能梳理出清晰的层次,有时会产生空白也会产生交叠。如果把他们的主事范围并列,主大气的曼威、主星辰的瓦尔妲、主植物的雅梵娜、主梦境的伊尔牟、主审判的纳牟……不难发现,到纳牟这里出现了微妙的违和感。大气、星辰、植物、梦境、青春、休憩……管控这些带着一点浪漫和缥缈的东西更容易让精联想到远古的神明,而审判过于专业独立接地气,与我们所在的次元密切相关:楼上住着某法院的庭长,电视里直播着某次开庭,街坊们议论着某人被无罪释放。

然而审判活动绝非不古老,它只是直到今天仍旧焕发活力。神话褪色了,碑铭破损了、然而法的精神还在流淌和更新。拿破仑以其法典为傲,新生们被告知法学院是最古老的大学学院之一,学者们还在使用古罗马时期的拉丁文术语,时新的判决也许可以追溯到一百年前的先例……

曼督斯的一个特点似乎照应了这种现实世界的古老。曼督斯的审判职能是相对独立的,但在法律事务的内部也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混同。与贡多林的例子类似,侦查起诉审判执行是一体的,重点在于审判执行。也没有对民事案件和刑事案件的明显区分。和戴隆大聊天的时候,她说到了这一点,复杂的事务、巨大的工作量、不计其数的灵魂数量和纳牟的另一职能:记录保管者,似乎暗示着曼督斯是最大最繁忙的部门。

这就产生了一些疑问。曼督斯内部存在分工吗?他们的办事流程又是怎样的呢?如果侦查起诉和审判执行都由同一个主体实施,如何保证这一环节不是上一环节的复制粘贴,又如何实现内部监督呢?使用曼督斯殿堂里有众多猫头鹰和蝙蝠迈雅的设定,可以假设他们分了很多小组,比如某一批猫头鹰迈雅专职搜集证据,大眼睛滴溜溜到处瞅,某一批蝙蝠迈雅负责逮捕押送,黑翼一展就把精灵人类强行带走。然而这些想象还是不能解决一个问题,当这些迈雅的主管都是纳牟时,身兼局长检察长院长狱长(还有档案馆馆长)的他如何解决利益冲突和平衡各组的力量?

更不要说,纳牟日常看起来就是个沉默的死宅,然而他确确实实亲自上过战场吓唬米尔寇,并且收到了良好的效果。他的搭档是以殴打米尔寇闻名还各种大笑的托卡斯。(详情见戴隆大这篇翻译)这种让人震惊的效果宛如小报猛料,某某大法官和某打手结伴,亲自下庭暴打犯罪嫌疑人一样……简直细思极恐莫名鬼畜。

曼督斯的另一个与现实世界的古老对应的特点也挺有意思,即真·神裁。古罗马法学家乌尔比安有言:“法学是神人之事。”在宝钻中,担任审判官的纳牟并不是简单代行神的意志,而是一步到位,本身即是神。灵魂审判者的设定不难让人想到基督教中“最后的审判”(il giudizio universale或il giudizio finale)。况且除了对死者作出决断,从现有的案例来看,纳牟还参与了生者的事务,并且作出了关键性的有效裁判。

纳牟在担任命运的审判官之外,还作出了预言。这和审判职能没有直接关联,但是将其与现实社会的法律运行对照,我们可以发现某种略带喜感的对立。诚然立法者尽力考虑到了某一个条款涉及的适用情形和违法后果,然而社会现实瞬息万变,法律可能会滞后、会难以应付新的情景,需要运用法律解释技术或者进行修改、废止和新立。要求人类社会的立法者能预见到十年、几十年、几百年之后的事情,显然是不现实的。而集审判者和预言者为一身的曼督斯呢?这种冲突和对立又带来了什么?维拉的法律是尽善尽美,一次编译永久运行的吗?显然不是。从后续的案子中看出,他们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障碍,也面临着让精崩溃的新情况,同样需要借助一系列的法律技术来处理。

(三)曼督斯:黑暗还是可怖?

根据魔戒中文维基的资料,纳牟有个绰号是Morimando,即“黑暗的Mando”,与曼威的Kalamando(光明的Mando)相对。为什么是纳牟而不是神王的兄弟米尔寇被称为Morimando?Mand-os则是Mando的延长形式,意为“可怖的监禁者”。这就让精浮想联翩了。又是黑暗又是可怖,他这是要搞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称呼他?

纳牟对米尔寇的精神攻击和胁迫算是有实锤(参考戴隆大这篇翻译),然而他还对谁这么做过?如果说这种暴力因运用在对抗“恶”上而具有了正当性,那对于那些犯下恶行的反叛精灵,那些弑亲者呢?他会不会使用同样的招数?宝钻里并没有关于曼督斯虐待灵魂的直接记载,至少没有像描绘安格班的邪恶手段一样提供信息。然而根据仪酱的这篇翻译,曼督斯里“鲜有族群之间的交流和融合,实际上个体的灵魂交流都没有。”现代法治观念认为关单间是一种酷刑,长期缺乏交流会造成严重的身心问题,甚至导致囚犯的死亡。重点是,这并不是作为一种针对不顺服的精灵的惩罚,而是停驻在曼督斯殿堂的所有灵魂的普遍状态。灵魂们会习以为常吗?他们会感到痛苦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曼督斯是极其可怕了。

不过,对交流缺乏的解释似乎指出,这个局面不能完全归责于曼督斯:因为没有肉体的灵魂本质上是孤独的,可能只愿面对他们生前所深爱的人。如果这是灵魂自愿的选择,曼督斯就谈不上是一个压迫者。

另一种思路就是去猜想他们在惧怕什么?曼督斯是死者聚集的殿堂,也是毋庸置疑的威权机构。渺小的个体对未知、对丧失自由、对死亡的恐惧(在米尔寇扭曲了“死亡作为礼物”意义之后)、对公权力的提防和害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当它们混合在一起时,这种恐怖也被放大了。

现实社会中的人们对公权力有着奇怪的心态,一方面惧怕它,另一方面又迷恋它。既担心它对个人自由和利益的侵犯,又憧憬自己位居人上行使权力获得好处。但在宝钻的设定里,显然不可能有精灵、人类、矮人幻想获得曼督斯的权力,当这种幻想被剥离时,它会不会转化为更浓烈的恐惧呢?

审判机关并不是一个凭借暴力就可以压制一切的地方,法律并不仅仅依靠利剑就能定纷止争。我国法官制服的演变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点。若干年前,法官们的穿着类似军警制服,戴大盖帽、佩肩章。甚至有的政法院校的校服也如出一辙。一般人很难分清楚他们出自军队、公安、检察院、还是法院、学校。时至今日,法官袍和套装已经替代了它们,校服也变成亲和的文化衫运动装。

“黑暗”的曼督斯……也许纳牟有很多黑料。但是,理解成字面上的“黑暗”似乎也不错?因为不管是纳牟还是曼督斯殿堂,真的都很黑啊!诺多们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岩石高处。(《精灵宝钻》第9章,诺多精灵的逃亡)纳牟自己强光过敏,无法久居双圣树下,也不喜欢太阳。曼督斯的殿堂采光不好,充满暗影,仅靠露水照明,连水雾都是黑的!(还是参考戴隆大这篇翻译)见过了金银双树、太阳月亮,还自带光源的精灵们一进曼督斯,看到黑乎乎的纳牟感到“黑暗”,称得上是真诚恰当的描述。

支持纳牟papa~

树影Dairon {思考安姐的被窝是啥味儿的}:

#2018中洲史诗对决# 给纳牟拉一票
Children of Mandos 曼督斯的孩子们
(这张图里的所有生物都是曼督斯的崽们)

有关Children of Mandos,是HoME1 Lost Tale里面一个很独特的设定。
他们是一群很不让人省心的小家伙们,他们和后期设定中的迈雅一样是先于世界存在的次级神灵(虽然好像早期设定里也有一些维拉的孩子是建成世界之后才出生的?)

他们之中有一些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中洲大地直到今日;有一些投奔了米尔寇舅舅成了为黑暗阵营的一员;有一些依旧待在曼督斯的领域内,在维林诺西北部寒冷凄清的山谷间,为灵魂的主宰者纳牟效力。

当维拉们开会讨论要不要接精灵到维林诺时,雅凡娜提到:“Fair are the pine-forests and the thickets, but they be full of unelfin spirits and Mandos' children walk abroad and vassals of Melko lurk in strange places — and we ourselves would not be without the sight of this sweet folk. ” 中洲大地虽美,但充斥着闲逛的曼督斯的孩子们和米尔寇的追随者,对精灵的生活造成了不安定因素,因此她提出应该让精灵西迁。

的确,创世之初有一些类似迈雅的生灵开始进入大地,首先就是愉快地驻扎在黑暗寂静的地方的曼督斯的子民们,然后就是米尔寇的爪牙们,接着伊尔牟的子民们翩翩起舞着带着夜晚的芬芳来到了世界。雅凡娜铺好植被之后,纳牟从曼督斯 向中洲派去了大量的猫头鹰和蝙蝠。(既然迈雅可以随意改变形体,因此我觉得Children of Mandos也不拘泥于人形,肯定有不少猫头鹰和蝙蝠形态的)。

接着米尔寇被捆绑的三个纪元里,他在曼督斯殿堂结交了不少好朋友,这些小伙伴们都是曼督斯的仆从,也就是后文的提到的“Aforetime children of Mandos",米尔寇出狱之后将他们拐走加入自己的阵营。这其中最突出的一个例子就是被米尔寇派去与维拉谈判,后被托卡斯扔下泰尼魁提尔山的摔死的信使。这场dong/乱不是维林诺的第一场血案,却是维林诺的第一场亲族残杀,曼威为此痛心垂泪。

依旧留在曼督斯的乖娃们也不少。其中最著名的例子就是Lost Tale里“刚多林之陷落的预言者Amnon”。对刚多林的陷落的预言最后被曼督斯亲自宣判的“北方预言”取代,但在初版故事中,站在海边大石头上讲话的是来自曼督斯的Amnon,在企图劝说诺多精灵未果之后,愤而宣布了“Great is the fall if Gondolin” 的预言。这一段预言在《刚多林的陷落》亦有提到。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衷心于父亲的乖孩子,名字中依旧暗藏玄机。不少读者发现Amnon这个名字来自圣经旧约,是大卫王的一个不义之子,犯了强奸和乱伦的罪行,最后被杀死。但在此托老并没有给出任何解释,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给读者留下了一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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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那些年叶子箭锋指过的生物

莱戈拉斯战过很多半兽人,但是他的箭头所指,不仅仅是黑暗阵营……吸叶子的时候发现他好像什么生物都敢射啊……如果有什么游戏菜单,攒各种对象成就,那叶子多半能集满满一版奖章。

喜闻乐见半兽人&强兽人:

勒苟拉斯百步穿杨的神技,再度射穿了两名半兽人的咽喉。(《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5节)

(路遇魔多射手)勒苟拉斯放下桨,拿起罗瑞安的长弓,一溜烟地跑上岸边。他弯弓搭箭, 瞄准著对岸的黑暗阴影。随著他的每一箭射出,对岸就会传来一声惨叫,但从这边什么都看不见。(《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9节)

(圣盔谷)叶子和金雳的砍兽人比赛。这段已经深入人心了我就不全列了。不过还是要吹一波我们临危不惧小叶子。

勒苟拉斯单膝跪在亚拉冈身后的阶梯上他弯弓瞄准,但手上只剩下孤单的一枚羽箭,他凝神看著前方,准备射死第一个胆敢靠近阶梯的半兽人。

(《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7节)

要死不活的半兽人也可以射射凑个数,就是这个位置……金雳吓一跳哈哈。

摩瑞亚触手水怪:


 

不管几条腿先放一箭再说……

摩瑞亚蠢胖巨兽:

魔多特色玄妙飞兽:

突然间,罗瑞安的巨弓开始吟唱,尖锐的破空声伴随著精灵弓弦的弹奏声, 谱出了驱魔之歌。那有翼的怪兽几乎就在他头正上方开始摇晃,接著传来沙哑的惨叫声,那怪兽似乎就这样落到东方的河岸边。随即而来的是众多脚步声、 诅咒声和哭嚎声,接著一切归于平静。当夜再也没有任何的箭矢从东岸射来。(《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9节)

经甘道夫揭秘叶子射的是戒灵坐骑。(《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5节)戒灵你恐吓水平不行嘛!这下又要向索伦麻麻报损了!

蝙蝠专机:


 
 

可惜是一次性的,叶子用完它就一箭biu了

呜哇呜哇大黑狼:

甘道夫站了起来,平举著手杖走向前:「听著,索伦的走狗!」他大喊著:

「甘道夫在此,如果你珍惜狗命的话,快滚!如果你胆敢走进来,我会把你烧

成焦炭!」

黑狼咧开大嘴,猛地扑向前。就在那一瞬间,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勒苟

拉斯放了一箭。在一声凄厉哀嚎之后,那个巨大的黑影就倒在地上;一支精灵

的利箭刺穿了它的咽喉。不怀好意的狼眼突然间一双接一双消失了。甘道夫和

亚拉冈走向前,却发现四野毫无野兽的踪迹,这群恶狼逃得一乾二净。他们站在

黑暗的寂静中,风中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声音。(《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4节)

豆腐都没喝住,也没听豆腐话立刻滚蛋,也没烧成焦炭的狼,被叶子一箭干倒……剩下的狼也吓跑了。似乎这里叶子并没有考虑给豆腐面子,让他秀秀火系迈雅的烧烤技术。毕竟迈雅都敢怼,还有啥面子不面子的……

然而豆腐也不是啥都没做嘛,因为狼又来了!

我们叶子一如既往,“勒苟拉斯的弓弦弹奏著死亡的乐章”!豆腐也开大招了,变成XXXXXL号火系法师!长得纪念碑那么巨大!放了一个超大烟火诶!并且还有咒语加成!

“Naur an edraith ammen! Naur dan I ngaurhoth!”

然后树就炸了!整个山都起火了!叶子的箭就升级成了火箭,仿佛豌豆射手的豆豆经过了火炬树桩!

勒苟拉斯的飞箭在半空中燃烧起来,挟著熊熊的火焰刺进壮硕的狼王心口,其他的恶狼纷纷再度逃逸。(《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4节)

真是好帅气的操作呢。

狼算啥,连狼带兽人一起上都不怕的:

叶子怼豆腐不是一次两次了,恕我直言,他连豆腐都差点射了。

深山老林真假白袍:

金雳瞅着疑似老萨的巫师来了,马上撺掇叶子,“勒苟拉斯,快拿弓!瞄准他!准备好!那是萨鲁曼。别让他有机会开口,或是对我们说话!先射再说!”

先射了再说,你很了解你朋友嘛……

然而叶子这里有点掉链子了,他倒是拿出长弓缓缓地拉开弓弦,但是“彷佛有另一股力量在和他的意志抗衡。他的手上捻著一支箭,但却没有将它搭在弦上。”(《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5节)

于是我们叶子保持着这个奇葩的姿势,貌似观望/被下咒状态,豆腐让叶子快把弓箭拿开,于是“弓箭果然从他手中掉下”,但“他的手却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

然而等他们缓过神来,立刻就开干了。叶子摸弓,然而豆腐眼疾手快开始放大招。

“他举起法杖,金雳的斧头从他手中飞出,掉落在地面上;亚拉冈的宝剑紧握在他僵硬的手中,此时也跟著发出刺眼的火焰。”

而我们叶子“大喊一声,对著高空射出一箭,它化成一道火焰。”接着大喊豆腐的名字。所以说叶子是发现对方是豆腐,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才往天上来了一发呢,还是先射出去被豆腐魔改了方向呢……哪怕这里有一个认知错误,然而,不管是豆腐还是老萨,叶子箭指迈雅(埃努)的事实已经成定局了……


 

电影里叶子的箭对着白袍去了,是被豆腐挡飞的。

豆腐你不是一个迈雅,叶子自然是没打算放过老萨的:

金雳撺掇叶子往老萨嘴里来一箭,叶子跃跃欲试。

然而被豆腐拦下了哈哈哈哈哈。

嗯,神都敢射,射人有啥不敢的,管他哪个阵营的,管他死的活的。

阴森恐怖亡灵王:

你都知道那个是亡灵了还射啥啊……

昂巴戏精海盗(导演客串):


 

不知道是金雳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叶子射中了……

哈拉德人和他们的猛犸:


 
 

除了众所周知的猛犸,他还扔下去整整一架子哈拉德人啊!

老萨召集的登兰德野人估计也在叶子射程之内。

刺耳的号角声响起,敌人纷纷冲向前,有些人挤向深溪墙,其他人则挤在通往号角堡大门的路口和斜坡上,最高大的半兽人都挤在那里,登兰德的野人也被指派到该处……最后,守军的回应终于出现了,一阵浓密的箭雨和巨石从城墙上落下。(《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7节)

洛汗元帅伊欧墨:

「那么,骠骑国的第三元帅,让矮人葛罗音之子金雳警告你不要随口乱说;你侮蔑的人物高贵圣洁超乎你想像,这种行为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伊欧墨的双眼闪动著愤怒的光芒,洛汗国的士兵们举起长枪,低语著开始靠近。「矮人先生,如果你够高的话,我会把你连胡子和脑袋一起砍掉。」伊欧墨说。

「还有我在,」勒苟拉斯用人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弯弓搭箭,瞄准对方:「在你挥剑之前,就会被我一箭射死。」

伊欧墨举起剑,如果不是因为亚拉冈举起手,用身体挡住两人,一切可能会以悲剧收尾。(《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2节)

现场实况转播

啧啧啧。这急躁,这暴力,这人参公鸡……一个比一个刁。

被阿拉贡拦下来以后还气嘟嘟的。

矮子世仇不用说了:

遇到自己的精同胞都敢持弓相对:

左右都是萝林精,叶子的亲族。不知道谁后来被阿拉贡要求蒙眼,很生气还喊着,“我是精灵,四周都是我的同胞!”(《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6节)

其实叶子也不是啥箭都敢射出去,还是有怕的。

勒苟拉斯弯弓搭箭,不过,这对他携带的短弓来说距离太远了些。正当他将弓弦拉开时,他的手却因为震惊而滑了开来,让箭矢落到地上。(《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5节)

箭头是指着了,但是又给吓掉了……

“啊,啊!”勒苟拉斯哭喊著:“炎魔!炎魔来了!”(《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5节)

@欢言尽 太太告诉我其实有个版本更丧病,我们叶子肩膀中了一箭,然后哭着爬回去了,对,四肢着地哭喊着爬回去了……

呃,不管结果怎样,好歹也算箭指过炎魔的精嘛,虽然也就指了一下……

电影版这里没拍,但是叶子在那几个镜头里溜得飞快……

总结一下,包括但也许不限于:

半兽人、强兽人、触手水怪、巨兽、炎魔、猛犸、狼、戒灵坐骑飞兽、蝙蝠、埃努、亡灵、昂巴海盗、哈拉德人、登兰德人、洛汗人、矮人、精灵。

厉害了莱戈拉斯……中洲的各大种族都要被你射遍了。

还有一些叶子射箭的好玩细节:

1.从萝林出来干掉魔多射手那阵子,金雳边吃兰巴斯边夸叶子,巧手啊锐眼啊,黑暗中射得超漂亮啊……然而叶子的回答比最硬的兰巴斯还噎人,“谁知道有没有射中呢?”(《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9节)哈哈哈哈哈哈。

2.“而我,”勒苟拉斯说:“会收起所有还可使用的箭矢,因为我的箭囊已经空了。”他在地上的武器堆中不停地搜寻著,找到一些箭身比较长、完好无损的半兽人箭矢,收到箭囊中。(《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1节)真是瑟兰迪尔的儿子啊……所以我们叶子射出的箭里面不仅有自己的密林绿羽箭,还有兽人的箭……兽人的箭那么丑,而且换新箭来射还得磨合调整适应,叶子你牛。

3.“应该是很多生物才对,”勒苟拉斯说:“我只能看出那是一大群步行生物,但我没办法判断他们的种族。他们距离我们好几十哩,我猜至少三十六哩以上,这块大平原很难让人确实估计它的距离。”(《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2节)

这个不重要,反正你啥种族都可以射的……

4.叶子在圣盔谷刷兽人。“两个?”勒苟拉斯说:“看来我的表现好很多,等下我还得去找人借箭才行。我至少射中了二十个敌人。可是,倒下的敌人和对方全军的数量比起来,只算是九牛一毛而已。”(《魔戒双塔奇兵》,第3章第7节)借箭……借……真是瑟兰迪尔的好儿子,都什么时候了自己的财产别人的财产都分这么清……

总的来说,这箭射得可厉害了,然而以上并不是暴力叶子的全部。莱戈拉斯并不是一个只带弓箭的纯远程,他还有刀!

林谷会议的时候,“勒苟拉斯背著一柄弓和一筒箭,腰间插著一柄长刀。”(《魔戒远征军》,第2章第3节)

还是长刀!怕了吗!我有点好奇是不是papa同款。并且腰间插着……叶子你别削着自己。

他没刀也可以打架!

在洛汗金殿,没了弓箭长刀,徒手也打得超起劲!

各位要不要考虑投叶子一票啊!虽然瑟爹和叶子对上了,本小精也很为难,但是瑟王告诉我,投儿子,瞬间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吧!

反正投来投去都是我们密林的!

帮帮小精吧!

中洲史诗对决第二轮:http://sv.mikecrm.com/dqrQu86

强捞!支持纳牟papa!

树影Dairon {思考安姐的被窝是啥味儿的}:

#2018中洲史诗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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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Tale  里可爱逗逼又迷之鬼畜的魂组兄弟 Mandos and Lórien。
(可惜伊尔牟上一轮就出局了所以只能投给纳牟)
只要身边有伊尔牟出现,纳牟的高冷脱俗严肃装逼氛围就会立刻变得莫名搞笑起来。伊尔牟专业坑哥哥的同人脑洞简直就是实锤哈哈哈。

图1,Lost Tale 里面那句著名的 "Even Mandos smiled(连曼督斯都笑了)" ,短短半句话多少年来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在大家心里奠定了纳牟高冷严肃从来不笑的面瘫脸印象,以至于“曼督斯的微笑”成了中洲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梗。
然而大家知不知道! 这句话的前半句是:"Lórien could not contain his joy"! 好一个乐不可支喜形于色笑到合不拢嘴的伊尔牟哈哈哈!瞬间脑补了纳牟在伊尔牟等逗逼埃努欢呼雀跃咯咯咯不停的笑声的淹没中好不容易抽动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个笑容。。。然后火速逃离现场(Lost Tale 后文)。瞬间觉得“连曼督斯都笑了”这句话变得迷之搞笑起来。

图2,诸神组团去抓米尔寇,Fánturi (就是魂组兄弟)坐着一辆黑色的Car来了(虽然知道不是那个car但还是忍不住脑补了字面意思的黑色小轿车哈哈哈哈),很好,很有逼格,然后纳牟有一匹黑色的骏马,跟纳牟一身黑还神神秘秘的画风很配,(为什么莫名想起了戒灵,别说还真像戒灵)。
然后鬼畜的地方来了,旁边的伊尔牟,的马,居然是一匹灰色的有斑纹的马!灰色的斑马! 斑马! 这简直就是画风奇葩好么,前面还有说曼威驾着三匹白马拉着的马车,欧罗米骑着栗色的马,都是纯色的,为什么伊尔牟忽然来了个灰色的斑马哈哈哈哈!尤其是还站在那么神秘高贵冷艳的哥哥纳牟旁边! 纳牟今天也想让自己的弟弟快点滚远一点哈哈哈不要打扰本神装逼。

图3,维拉开会。纳牟和伊尔牟都比较平静而且沉默,并且指出他俩向来在议会上都不爱说话。
不过纳牟不爱说话我们向来就知道的,他一般要么守口如瓶要么语出惊人(“芬威和米瑞尔案”的讨论会上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我是真的惊呆了,不过那是比较后面的版本了),另一方面,他跟涅娜(这里是他老婆)一向对精灵什么的还有其他所有事情都很冷漠(Cold),不想参合,什么都投弃权,动不动缺席,不知道天天都在关注些啥。
至于伊尔牟,其实他平时可爱说话了!特别闹腾!活跃!哪儿都有他!在议会上居然反而不说话了,我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议会这种严肃的场合不适合自己的逗逼天马行空的脑洞哈哈哈!感觉忽然严肃沉默下来有种奇异的反差萌特别可爱哈哈哈。

图4,植物什么的长好了之后,维拉们往中洲放各种动物。纳牟从曼督斯散了很多蝙蝠和猫头鹰出来,铺天盖地地在中洲飞着(真的好多好多)。
伊尔牟当然也要参与,放了自己最喜欢的夜莺。还有不知道是谁放了一只青蛙哈哈哈,怀疑是伊尔牟干的。

图5,太阳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其实在维拉之间造成了一场巨大的混乱,维拉们不仅没有高兴还反而大吵一架。原因就是,太阳光实在太亮了太刺眼了(毕竟双树的光还是比较优美柔和一些)。
我们知道双圣树第一次开花的时候纳牟虽然“笑了”,但是他受不了亮光的长时间照射,火速逃离现场跑到遥远寒冷的外海边缘依山建了一座宫殿(里面有巨大的地下迷宫系统)。
连双树光都受不了的纳牟,可知他第一次见到太阳的时候有什么感想。
纳牟和涅娜直接怒了!炸了! Wrath! 平时无比佛系啥也不管的死神忽然冲出来把瓦尔妲奥力他们大骂了一顿,怒斥他们破坏了世界的和谐弄得到处都没有阴影了什么什么的,超凶的。
然而伊尔牟此时,正坐在树地下伤心地哭了起来。。。哭了起来。。。原因是他发现之前去追米尔寇的时候诸神把他的花园搞得一团糟,现在夜莺都被晒得晕晕的不唱歌了,罂粟花也没人看管都枯萎了。
然而一个在怒声呵斥的哥哥,旁边一个在伤心哭泣的弟弟,乱成一团的维拉,我为什么蜜汁想笑哈哈哈哈。

图6, Lost Tale 中对魂组兄弟设定的一个简介。Fánturi兄弟,梦神Lórien Olofántur (Olorin欧洛因的名字同源) 和死神 Mandos Vefántur (还有个 Nurufántur 的版本 好像和Olofantur更配)。

图7,投票二维码。现在纳牟是维拉组的最大希望啦!让他顺利地进入下一轮并且光荣地坚持到最后!

问卷第9问

9.一天晚上,7号敲开了2号的房门,他会说什么?一天晚上,瑟兰迪尔敲开了埃昂威的房门,他会说什么?

维林诺船票是在你这儿买吗……(大雾)

预警:我感觉瑟兰迪尔和埃昂威的交集可能只有怒战时和精灵西渡后……既然要买船票的话那么就应该是怒战?瑟爹出生年份一直是个迷,根据魔戒中文维基的资料,可能是第一纪元第二纪元的样子。这个时候,设定瑟兰迪尔是个小精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我一直觉得瑟兰迪尔是一个很特别的辛达,比起他众多不靠谱的同胞务实稳健多了。虽然我也是一个辛达,但是不得不说我们辛达的黑历史太多了,有时候都让人迷惑这么一帮精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瑟爹他papa不爽诺多不听指挥一马当先奔赴黑门直接躺进曼督斯,他儿砸莱戈拉斯也是各种奇葩操作随心所欲仗着自己长得好看运气好为所欲为横穿中土大陆。更不要说各种路痴、纪律散漫、战术诡异……和小伙伴们讨论的时候,总结是辛达缺乏planB。

而我们瑟兰迪尔却一反套路地思虑深远。尽管在《霍比特人》里还是充满了“我真机智”的逗比感,但是确实要承认他真的很机智哈哈。统治密林这群精真的很麻烦了哈哈哈,不过这不是本文的重点,改日再叙。

写这些主要是好奇瑟爹他是秉性使然呢还是受了啥刺激而变得如此特别的,想了一下感觉两者都有吧。因此,即使还是一个小精,也是一个机智的小精!

天空变得昏黄了,地平线上的烟尘缓慢地升腾,不再像几天前一样从高空落下大团大团带血的乌云。然而疾风还没有停歇,石砾满地乱滚,空气中有着凄哀的叫声。埃昂威走出营帐,望着苍茫的天际,内心有些迷惘。他奉命驻守在这里善后,各个岗位都安排好了,各项工作也在逐步进行。然而这一切还有多久结束,他不知道,曼威也不知道。

时间对于埃努,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没有意义的,他本没有必要去揣测收拾完战场还有多久。一年,两年,三年,有什么区别。即使对精灵而言,这些日子都是微不足道的一瞬间。但是此刻不一样,这种奇异的感觉击中了他。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他觉得过得很快,明明备战了很久很久,战斗激烈精疲力竭,却像是刚刚发生的事,甚至结束的时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他问曼威,结束了?曼威说,是的,我们赢得了战争,抓捕了米尔寇,一切都结束了。他追问,然后呢。曼威摇摇头,带他回维林诺,会有审判。他又问,这之后呢。曼威回答,我无法预见审判的结果。

埃昂威觉得曼威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探究下去了。他回到自己的事务里,巡视各个区域以确认处处安置妥当。每一天似乎都一样,每一天都可以重复千万遍,千万天都可以类似这一天。他设想了一下这种日子持续下去的可怕场景,这和他认知中的维林诺太不一样了。他有点想念之前的生活,那些充满诗歌、精致的食物、华丽的厅堂的日夜,过往好像一个梦,好像另一个宇宙的故事,这种回忆让他觉得当前的时间过得特别慢,他有些想逃离,想回到诸神住地的花园里去,然而明明是此时此刻才如此地不真实。

他还是看到了一些新鲜的东西。次生子们。他和他们中的一些并肩战斗,他们中的另一些却直面维拉的锋芒。还有一些人类,埃昂威分辨不清他们属于哪一方,只看到他们在漫无目的地逃命。他想起有的精灵也在仓皇地逃跑,只为了躲开战火。然而他们还是成批成批地死去,他不敢确定自己明白死亡的实质,但他感到了伊露维塔子女们的绝望和悲伤。他把剑插在泥地里,寒刃就碰到了地下的白骨。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不一样的吧,他想。大地已经碎裂,潮水剧烈地涌动。幸存者们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下一个容身之处。埃昂威出现在他们面前,真诚地劝说精灵们随他前往西方。大敌已被擒获,阿门洲非常安全。他们的同胞曾经享受了种种美好,现在帮助他们获得宁静,也要返航了。一些精灵收拾好行装,重拾祖辈没有走完的行程,另一些拒绝了埃昂威的建议,扭头去往东方。

精灵总是这样,埃昂威想。维拉的驻地就在那一边,他指着远方,如果你们改变主意,决定迁往阿门洲,我们的大门随时打开,我们的船只将顺利起航。

不久之后,就陆陆续续地有精灵前来,询问他西渡事宜。埃昂威甚至单独布置了一个角落供他们填写登记簿。有个精灵飞快地写下几个名字,摇摇头又划掉了。“抱歉,我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西方了。”他悲伤地说。还有精灵对着登记簿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好意思,我在战斗中受伤了,没有了手写字不太方便,可以请您代填吗?”

这天晚上来了一个小精灵。他把自己隐藏得太好了,以至于警觉的梵雅军士都没看见他。小精灵看到了传令官的徽记,这是他事先查过的,就径直掀开帐篷门帘往里面探头,正好对上埃昂威的目光。“请问,维林诺船票是在您这里买吗?”他招招手。

埃昂威被惊住了,“不。”显然之前没有来客这么发问过。精灵边点头边说打扰了,放下门帘就准备走。“这是免费的,不需要付钱买!”埃昂威立刻站起来喊到。小精灵一听,半个身子又闪回来。“太好了,我刚才还在犹豫这袋金币能买几张船票呢,”他歪了歪头,“我可以进来吗?”“当然当然,请坐!”埃昂威连忙往椅子上放了一张厚垫子,他揣摩着以小精的个头直接坐上去,可能很难够得到桌子。“我想问问那些已经有了船票的精灵,可是他们看起来太忙了,不等我开口就把我支开,”他把金币塞回衣服里,“于是我就去帮他们打包行李,听他们说为了这趟旅行,每个精灵得花上至少半袋金币。”

“原来不用自己花钱的啊哈哈哈哈哈!”精灵熟练地填上自己的名字。埃昂威笑起来,“是的,成本就是这样,只是不需要你们支付,埃努们会在任何时候承担你们前往维林诺的一切费用。稍后可以在营地西边的帐篷休息,我们会尽早安排船只,”他扫了一眼登记簿,估算了一下位置,“预计明早就可以出发。”他把船票轻轻递给精灵,欢迎,他默念着。

“嗯可以多要一点吗?”精灵把船票捧手里看了好一会儿,又望着埃昂威,“我担心弄丢。”传令官又抽出几张船票,他知道精灵在想什么。“没问题,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你们都在同一艘船上,位置满了就要出发。”

“我回去啦,”精灵愉悦地迈开步子,“谢谢您,晚安!”“稍等!”埃昂威走出去拉住小精灵,他蹲下来用一条手臂环住他,另一只手指着烛火闪耀之处,“孩子,西边在这一方。”他确定小精灵填表的时候登记的种族是辛达。

哎,经常迷路的那个辛达。

“谢谢您,我知道呀。”小精灵指指东边,“我要早点回去,最好在我父亲发现以前。”“什么?”埃昂威摇摇头,精灵的思维真是奇异。“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我们的营地设了宵禁。我的父亲早就决定了留在这里,不过我认为也许某一天他会用上这些的。”他晃了晃船票,“有备无患。”

【高能预警】船票是怎么用掉的。
埃昂威一共给了他5张船票,他预计小辛达会弄丢2张,剩下3张。
瑟兰迪尔也是这样预计的,他把票放在了不同的口袋里,但实际上1张都没丢。
他打算给欧爷爷准备2张,但又觉得papa不靠谱太冲动。于是只上交了1张,自己替papa保管1张。
事实上2张都没用上,欧爷爷直接把自己速递进曼督斯并未坐船。
这2张后来给儿子和儿子的朋友了。
他给老师带了1张,然后只收到对方战死的消息。
这1张后来送给了某个着急赶路的精灵,虽然这个精带着船票一起迷路了……
他给认识不久的小伙伴留了1张,然而小伙伴留在了中洲,屯了N个纪元才用上,还不是自己用的,是拿给妻子用的。
他给自己留了1张,这一屯也是几个纪元。

呼,我终于把这个问卷填上了。

【嘎】这季度的总结和下季度的计划

太忙了来不及做细致的总结,我已经被cpa搞成一只早起小精……

【健身】爬坡日常,搬家以后无坡可爬……
瑜伽,不存在的,那个时段一般在看课件……
【艺术】没刷书单,但是入学考我过了。谁能想到文物的入学考抽到了若干法学题呢。这铁定能过啊……
反倒是之前做的经济和法律入学考题没啥用,考的都不是法学的,不过我jio着是不是可以开一个入学考辅导业务……
我注册入学了……
【语言】意大利语等级考B2竟然裸考过了,意外惊喜。另外一个略水的B2也过了……C2就只上了一个月,8月考了某个B2就没去上课了,宅家刷cpa
别的语言,不存在的,根本没时间没兴致
【编程】不存在的

总之一切为了注会!
下季度的计划等我考了今年的注会再说……

刚回国,似乎没有时差……瞬间适应了国内的时间,一看11点33了然而税法才看了一节……

快记荆棘法和碎法真是让精头大……

近日感受:
1.听不懂课不一定是真的太傻,只是可能需要换老师……而且要尽早换。天知道从负债到金融工具这六章里发生了什么。弹幕一片绝望……
2.哪怕有电子笔记也跟着写一写,总结整理。
3.穿少点听课,坐端正听课,喝足水听课。在床上听课,哪怕初始状态是跪着捧手机,一会儿也会变成平躺昏睡状态,醒来的时候一节课都放到尾了。
4.想睡就去睡一会儿……刚有点苗头就要注意。已经N次了,理智告诉我应该先睡一会儿再看,然而身体不受控制地强撑,最后睡着,啥都不会,还得返工……效率让精伤心。
5.不能为刷课而刷课,我们的目的是通过考试,不是攒课时。
6.自己挖的坑跪着填完,自己选的道爬都要爬完……
7.去考试不一定能过,但不去考试一定不会过。

林秘书还是靠谱的,也有可能是课件比较基础……